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瘴气渐渐散去,原地只余下一片被腐气侵蚀得发黑的林地。
金丹期的外门长老御剑落在空地中央,眉头微蹙,周身灵气缓缓散开,仔细探查着四周。
刘思博逃得干脆,临走前又以瘴气遮掩痕迹,现场除了尚未散尽的淡淡腐臭与枯萎草木,再无半点可供追踪的线索。
长老探查片刻,最终收回灵气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一点有用的踪迹都没留下。”
他转头看向幻昼与杜杰明,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,当注意到幻昼身上浅浅的腐痕与苍白脸色时,眼神骤然一凝。
“你们两个,方才与那邪修交过手?”
“是。”幻昼上前一步,平静应道。
杜杰明连忙跟着点头,心有余悸地将战斗经过一五一十道出。
世人修行,境界之分宛若天堑。
练气,只是引气入体,勉强触碰修行门槛。
气海,是让灵气填满丹田,形成自身灵力源泉。
筑基,则是在灵气海洋中,构建出承载法术的地基。
三者之差,层层递进——换言之,筑基之前,根本无法施展真正的法术。
长老看着眼前不过炼气修为的幻昼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对方只是练气,与筑基境的刘思博相差整整两个大境界,非但没有被一击击溃,反而缠斗有来有回,硬生生撑到他赶来。
这等表现,早已超出常理。
“你……以炼气之躯,硬撼筑基修士,还能支撑这么久?”
长老的语气里,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幻昼垂眸,语气平淡:“弟子只是肉身稍强,侥幸撑住。”
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继续追问,心中却已是波澜不止。
“那邪修修腐烂道,还敢在我云山宗地界炼尸,凶险至极。我即刻传令封山,全面搜捕。你们三人近期切记,不可私自外出。”
“是,长老。”
两人应声应下。
长老不再多留,纵身跃起,御剑消失在山林之间。
待长老离去,幻昼与杜杰明才松了口气,并肩朝着山上走去。
路上正好遇上带着几名弟子匆匆赶来的唐振峰,见两人平安无事,他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脸上满是愧疚。
“都怪我,若不是我回去报信,你们也不会独自面对那邪修。”
“你做的没错。”幻昼开口,语气平淡,“若是一起留下,我们三人都未必能脱身。”
杜杰明也连忙点头附和:“对啊,要不是你及时去请长老,我们这次可就麻烦了。”
三人相视一眼,之前那点因仓促分离而生的隔阂,悄然淡去。
一路回到弟子居住的区域,各自分开前,唐振峰仍有些不放心地看向幻昼身上的伤口。
“你身上的伤,不碍事吧?要不要去执事堂领些丹药?”
“无妨,小伤而已。”幻昼淡淡拒绝。
回到自已的住处,幻昼才关上房门,缓缓卷起衣袖。
手臂上几道被腐气侵蚀的痕迹清晰可见,伤口泛着淡淡的黑,虽不深,却带着一丝不易化解的阴寒。
他没有去取宗门的疗伤丹药,只是安静坐在床边。
体内那股沉寂的力量微微一动,一丝丝侵入伤口的腐烂气息,便被悄无声息地吞噬、消解。
不多时,腐痕便淡去了几分。
幻昼闭上眼,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刘思博逃走前那怨毒的眼神。
他很清楚。
这一次,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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