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葵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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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太后的条件（第1页）

太后坐回椅子上，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
苏晚晚站在她面前，像等待宣判的犯人。

“本宫要的东西，”太后放下茶杯，“很简单。”

她看着苏晚晚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
“帮本宫，除掉一个人。”

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谁？”

太后没有直接回答。
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，但那表情，却冷得像冰。

“本宫在这后宫里活了三十年，”她说，“见过太多人进来，太多人出去。有些人，是本宫亲手送出去的。”

她回过头，看着苏晚晚。

“但有一个，本宫一直送不走。”

苏晚晚等着她继续说。

“娴妃。”太后说。

苏晚晚愣住了。

娴妃？

“她在这后宫里，碍本宫的眼已经很久了。”太后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苏晚晚听出了里面的寒意，“本宫不是没动过手，但每一次，都有人护着她。”

萧晏。

一定是萧晏。

“七王爷护着她，”太后继续说，“皇上也护着她。本宫找不到机会。”

她看着苏晚晚，眼神锐利。

“但你不一样。你能接近她，能让她放下戒心。你——”

“我拒绝。”

苏晚晚打断她。

太后愣了一下。

这是第一次，有人敢打断她的话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迎上她的目光。

“我说，我拒绝。”

太后看着她，眼神里有诧异，也有一种奇怪的东西。
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苏晚晚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你要我害娴妃。我不会。”

太后盯着她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。

“你知道拒绝本宫的后果吗？”

苏晚晚的心在狂跳，但她没有退缩。
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还是要拒绝。”

太后沉默了很久。
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的声音。

苏晚晚站在那里，手心全是汗，但她没有动。

然后，太后忽然笑了。

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，让苏晚晚后背发凉。

“有意思。”太后说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
她走回苏晚晚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
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说，“你是第一个敢拒绝本宫的人。”

苏晚晚没有说话。

太后看着她，眼神里的东西变了。

不再是审视，不再是威胁，而是——

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，像是欣赏，又像是惋惜。

“既然你拒绝，”她说，“那就换一个条件。”

苏晚晚愣住了。

“换？”

太后点头。

“本宫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她说，“既然你不愿意害人，那本宫也不强求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苏晚晚的眼睛。

“但本宫要你答应一件事——”

“你，必须留在本宫身边。”

苏晚晚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留在太后身边？

这是什么意思？

太后看着她，慢慢笑了。

“你放心，本宫不会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。”她说，“本宫只是——对你很好奇。”

她伸出手，轻轻抬起苏晚晚的下巴。

那动作很轻，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“你那个世界，”她说，“本宫想亲眼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