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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微露,雅家演武场上已是一片呼喝之声。族中子弟身着统一的练功服,在管家的监督下演练着基础拳法,动作整齐划一,却少了几分灵动。
吕洞宾躲在廊柱之后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场中那些弟子的一招一式。他没有资格进入演武场,只能在这不起眼的角落里,偷偷模仿着那些被视为雅家正统的武学。
“鹤爪映沙!”
他低喝一声,五指成爪,精准地扣向廊柱上的木靶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冰鹤守梅!”
他身形一沉,双臂如鹤翼般展开,稳稳守住中线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仙鹤抖翎!”
他猛地一抖手腕,掌风凌厉,带起一阵破空之声。
“鹤舞长空!”
他纵身跃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如同仙鹤展翅,直欲冲破这方庭院的束缚。
“松鹤延年!”
最后一式,他双拳齐出,带着全身的力量,狠狠砸向木靶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脆响,那坚硬的实木靶上,竟被他砸出了数道裂纹。
吕洞宾收拳而立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。他抬起头,望向演武场中央那座高悬的“雅氏”牌匾,眼中没有了往日的自卑,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……
夜色如墨,河滩为台。
吕洞宾赤膊立于碎石间,将偷学的鹤拳与日夜锤炼的天马流星拳熔于一炉。
拳风裂石,腿影断山,每一击都震得石屑纷飞。
“天马流星拳!”
他纵身跃起,以血肉之躯硬撼千斤巨石,碎石崩飞如星雨,而他落地时,眼中的火焰比夜空更亮。
河滩上的碎石还在微微震颤,吕洞宾单膝跪地,双手撑在地面,粗重地喘着气。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砸在碎石上,溅起细小的尘埃。
就在刚才,他以天马流星拳硬撼千斤巨石,那股反震之力几乎要将他的骨骼震碎。但当巨石崩碎的瞬间,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,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的四肢百骸中涌出。
“肉身境……第五重,神力!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。体内的气血如奔马般奔腾,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baozha性的力量,仿佛一拳就能轰碎山岳。
吕洞宾缓缓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已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千斤之巨,这是无数个日夜的汗水与血水浇灌出的果实。
他看向远处那座被他击碎的山岩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那些曾经嘲笑他“安心喂马”的人,那些将他踩在脚下的人,永远也不会知道,一个被他们视为蝼蚁的马奴,已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悄然完成了蜕变。
“安心养马?”他低声自语,眼中的火焰比夜空更亮,“那就让我,从这里开始,一步步踏碎这所谓的天命。”
话音未落,他纵身跃起,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另一座山岩,拳风呼啸,再次打破了河滩的宁静。
碎石崩飞的余劲还未散尽,吕洞宾收拳而立,缓缓调匀气息。
他低头看着自已的双手,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千斤神力,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。
“这洗髓丹果然神奇,想不到短短一个月,我就练到了肉身五重神力境。”
他转过身,望向夜空中璀璨的北斗七星,眼中再无迷茫,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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