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葵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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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能力初现（第1页）

坠落，不断坠落。

在失重感中，杨帆睁开了眼睛。入目是无尽的墨色原野，似倾倒了一方砚台，在天地间肆意挥洒着写意的画作，远处零星的橘色灯火若隐若现，仿佛在轻轻呼唤着杨帆回家。

回家，回家。回家……吗？在即将触及地面的刹那，一段破碎的信息忽的在杨帆脑海中被点亮——“若风起，展羽归，破长天”。

也就是在这一时间，杨帆的背后忽的生出一对洁白的双翼，那双翼轻轻一振，便止住了杨帆不断坠落的身形，再一振，便带着杨帆又回到了她方才坠落的窗口。铁制的防盗窗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，在一众封闭的窗口中，像是唯一的救赎。寝室里的学生们依旧熟睡，只有那苍白的少女，站在窗前，望着杨帆的身影，怔怔地出神。

“真好啊，”不知过了多久，那少女略带艳羡地轻叹了一声，又接着说道，“为什么你有翅膀呢？如果我也有翅膀，是不是就能去妈妈墓前看一看了啊。”

杨帆适应着背后的双翼，缓缓地降落在阳台上，与少女对视。“程新雨，是你吧。”少女咯咯地笑了。“你记住了我的名字啊，真是抱歉，硬拉着你看了我的故事，还差点把你害死了。我是个坏孩子啊，抱歉，我也不想的，我好像睡了很久，醒来就控制不住的，想让别人也看看我的故事啊。”少女抬起头看着杨帆，眸中浸染着丝丝难以言喻的悲伤。

“你害死了那个宿管阿姨。”杨帆言简意赅。程新雨转头看了一眼走廊那边，又回头说道：“可她也害死了我啊，而且，她也不算人了吧……。”程新雨声音有点小，后面的话杨帆没有听清。“那不一样。”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杨帆语塞，良久，只闷闷地说了句：“就是不一样。”程新雨又笑了，她的笑很明艳，像春日里盛开的迎春花。“好吧，那就不一样。”说完，两人沉默片刻，程新雨又突然说道：“你有翅膀，可以带我去妈妈的墓前吗？”

杨帆一时有些不能适应程新雨的话题转换速度，程新雨以为她不肯，用撒娇般的语气恳求道：“求你了，带我去吧，我给你指路，还可以给你讲之后的故事，你难道不好奇嘛，我死以后，又发生了什么？”杨帆很想说不好奇，但程新雨紧接着又自顾自说道：“你肯定很想听嘛。还有还有，如果你觉得我害死宿管阿姨不对的话，等我见到妈妈，我就去给她赔罪好不好？”

杨帆觉得程新雨的话很没有头脑，程新雨明明能动，还可以穿墙，为什么不能自已去找她妈妈？还有，在见到她妈妈之后她又要怎么去找已经死去的宿管阿姨赔罪？杨帆头脑一片混乱，程新雨适时出声：“你好笨啊，比从前的我还笨。但没关系，你带我去吧，我会慢慢给你讲，包括过去，包括现在。”

杨帆对程新雨给自已的评价略有不满，她虽然暂时什么都想不起来，但非常肯定自已一点也不笨。可是话又说回来，正好她对眼前的处境毫无头绪，也不知道自已该去哪，不如索性先答应程新雨的要求，顺便让她帮自已解答一下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