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葵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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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雏鸟计划（第1页）

“转移到哪里？”

“大领导在西山有一处旧居，已经安排人进行安全改造。那里背靠军区，便于保护，也便于...观察孩子们的发育情况。”

秦战听出了话外之音：“还是要观察？”

“秦战同志，请您理解。”对方的声音带着歉意，“两个孩子接受过基因诱导剂注射，特别是您的女儿，还未出生就...她的情况应该比冷锋要严峻得多。尤其他们还是两位司令员的孙辈，组织必须掌握他们的健康状况。但这和宫本太一的实验有本质区别——我们是为了保护，而不是利用。”

电话挂断后，秦战在走廊里站了很久。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，1957年的省城没有太多霓虹，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路灯。远处火车站传来火车的汽笛声，悠长而苍凉。
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云清的场景。

那是1949年秋天，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个国庆。在军区举办的联谊舞会上，22岁的云清穿着列宁装，头发梳成两根麻花辫，正和几个女兵说笑。有人介绍说她就是云庭烈士的女儿，现在在军校读书。

秦战当时是战斗英雄，刚从南下的战场上回来，胸前挂着军功章。

他被战友推搡着去邀请云清跳舞，紧张得同手同脚。云清笑了，那笑容干净得像秋天的阳光......

而现在，他们不止成了相伴一生的革命伴侣，还有了女儿。

秦战转身走回病房，推开门时，云清正侧躺着，手指轻轻抚摸着枕边襁褓里的小脸。

煤油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母女俩，墙上投出温馨的剪影。

“战哥？”云清轻声问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秦战在床边坐下，握住她的手。那只手很凉，手腕上还有注射留下的淤青。他斟酌着该如何开口。

“清清，关于你父亲和宫本乙郎的事...”他最终决定实话实说，“那些抓你的人，是宫本乙郎的儿子派来的。”

云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她的手从女儿脸上移开，反握住了丈夫的手，握得很紧。

秦战继续说：“他在东北潜伏了五年，重建了他父亲的实验室。‘雏鸟计划’就是他的复仇——既是为了父亲，也是为了制造可以要挟我军高级将领的筹码。”

云清的目光转向襁褓中的女儿，眼神复杂：“所以时欢和小锋...”

“都是目标。”秦战承认，“小锋是因为冷司令，时欢是因为...我们两家。”

病房里陷入沉默。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，和婴儿均匀的呼吸声。

许久，云清轻声说：“战哥，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，你对我说的话吗？”

秦战点头：“记得。我说，从今往后，你我一体，祸福与共。”

云清抬起头，眼中闪着秦战从未见过的光芒，“宫本太一的父亲害死了我父亲，现在他又来害我的孩子。这个仇，我一定要报。”

“清清...”

“但我不会冲动。”云清打断他，声音冷静得可怕，“我现在是母亲，我有我的孩子要保护。所以我会听组织的安排，去安全的地方，好好养身体，把欢欢好好带大。”